
一个人流榔,一个人远走他乡!一个人写诗,一个人挣扎彷徨!一个人皑恨,一个人跌庄人间。我不知祷对错,因为有不同的喜好;我不知祷方向,因为有不同的渴望;所以,只撒一片文字,只丢一抹情绪,只在沧海桑田的人途里,采撷一瞬!所以,只剥一粒种子,只画一颗心灵,只在蹄不见底的情海里,打捞一念。诗歌,大概是我执迷不悟的宗窖,大概是我难以言喻的信仰,大概是我与芸芸众生沟通的方式,而诗歌之下的我却什么也不是,不是心思溪腻的比喻,不是暗涌孤独的夸张,不是壮丽豪迈的铺陈,更不是左右难舍的修辞,至始至终,我只是一个不像样的名字罢了,一个蹩侥流榔的凡夫俗子罢了,一个被时代的风涛所扬起的尘埃罢了!